当痛苦无法被说清,人是否能在理解中被安放?
当爱说不清,痛就会越来越具体。
当真理无法被直接宣告,只能在追问中逐渐显影,人是否仍愿意继续说话?
当“成为女人”不是天生而是被塑造,我们还能如何夺回自我?
当世界观崩塌又重建,一个人如何把哲学变成生活?
当人生像重复的推石,意义从何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