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宏大叙事结束后只剩普通人的生活,真相会是什么样子?
当灾难成为公共记忆,个体的痛如何被听见?
当人离开故土,苦难会结束还是换一种形态?
当制度不同,个人的选择空间会差多少?
当恐惧进入家庭,私人生活还算私人吗?
当记忆被不断叙述与重写,我们还能相信“真实”吗?